What are you making a fuss about?

Chapter 71



Chapter 71

没有的东西凭什么叫他去守护啊。

他若是冷血就不会同你谢雨申纠缠这么久,他若是没心没肺就更不会这般心平气和地在这对峙了,这话没得叫人恶心。

“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,景修明,你还当真是皇子啊。”谢萧数日来的压抑由此爆发,“若是没我,你说不定真能当上皇帝。”

“谢雨申,”景昀不禁摇头,“你一直问我恨不恨,你就一点不恨么,你要管毒物,是真的想造福天下?都是一样黑,比谁高尚啊。”

谢萧意味深长地扫了他一眼,“就你的赵泽旭志高行洁,高坐于庙堂之上指点乾坤,我这等宵小自是入不了你的眼。”

“与他又何干。”景昀有些可悲地别过头,这架吵得莫名其妙,却字字剖心。

谢萧随手将掉落的被子一角扔回榻上,丢下一句“你早些休息”便出了门。

守山人(终)

次日辰时,天色尚安。

景昀被屋外一阵喧嚣闹醒了,日光透过菱花窗斜斜地射进屋来。

“为何不早些叫我。”

岸芷将清粥放到桌上,又来伺候洗漱,“庄主不让扰,公子也该多多休息。”

景昀抿了口水,穿戴整齐。不免腹诽:将他作什么养呢。

“屋外是何事,倒不如平日清净。”

“山下的客人,清早就寻了来的。”岸芷打量着景昀的脸色,“不是什么贵人,公子不必神伤。”

景昀闻此心生怪异,他有何可神伤的,莫说是平常客,就是皇帝来了,也无甚可恼的。但岸芷这般一说,倒是叫人起疑。

“公子快些吃粥吧,热了三回了,”岸芷从食盒里端出几样夏日凉菜来,“莫要再热上第四回。”

……

蔚金殿外站满了人,景昀走到殿前时,谢萧正指着山形图同一个影卫吩咐着什么,汀兰懒懒地站在一旁有一搭没一搭地打着扇子。

几箱金子摆在案旁,香炉里飘着淡淡的白烟。

“好生给人送去。”谢萧抬眼看向金子,那影卫颔首称是,继而三五人进了来,抬着箱子自景昀身侧走过。

谢萧似是往景昀这边扫了一眼,却并没同他搭话,直转了身去桌子上寻令牌。

景昀这才注意到,大殿东侧坐着个神情俊朗的青年男子。那人一袭碧衣毫不拘谨地坐着,手边是半盏琥珀色的茶水,面上满是笑,一双招子像是定在谢萧衣上似的。

“真是难为庄主大人了,还亲自来给令牌。”那人起身接过谢萧递来的赤色木牌,凑到谢萧跟前,四下张望后低声道:“等我回去了,给你送一批好货来。”

“您好好的就成了,”谢萧摇头,无奈道:“我这也不是什么周全之地,莫要同人闹脾气了,早些回去是正事。”

“较真来算,我们还有一星半点的亲戚关系呢。你放心,我定不耽误你的事,只吃你碗酒便走。”那人轻哼了声,转目无意间瞥见了景昀,顿时绽开了笑,朝门外走来。

“哟,这便是……”那人眉目间闪过一抹惊异,话语间已走到景昀身前。“如何称呼?”

“真真是不赖,这模样这神情,”那人不禁赞许道:“果真是制得住你的。”

“兰因,先回去。”谢萧轻轻皱了眉。

景昀退后半步,作了个揖道:“景昀,景修明。”

“啧啧啧,不错不错。”那人掐指晃了晃脑袋,老神在在道:“修明天庭饱满、眉如新月,是有福气的人呐。”

……

“我瞧你二人甚是……诶……你拉我做什么。”谢萧摁着他的肩膀,“莫要瞎说。”说完半拖半拉地将人带出了院子

景昀呆立在殿外,看着二人渐行渐远的背影,莫名其妙之际带着一点不可查的气恼,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反应

弥生不知在他身侧站了多久,冷不丁地冒了句话来:“公子,庄主在染霞阁上设了宴,可要……”

“不必了,我刚才吃过了。”景昀回过神来,应了句便往沐霜居走。

方才那人要说什么,谢萧又为何不让他言语,那人是何来历,同谢萧是何关系,又是哪门子亲戚。谢萧真真是不愿让他好过,都要别了,还搞这些来惹他。

弥生愣了好一会没说话,远远地喊了句,“公子,宴会是在晚上,总归不能一日只吃一顿啊……”

……

另一边,碧衣男子与竹林间叉腰笑道:“你自己这笔账都没弄清楚罢,瞧人家都不追来问个明白。”

谢萧飞了个白眼来,辩解道:“他面皮薄,又有你这个外人在,自是不能直接问,心里必是信我的。”

“唉……”碧衣无奈地摇摇头,“若是我男人在我面前同别的不清不楚的男的拉拉扯扯,我管他大老爷还是小虾米,上去就闹了,要什么面子。”

“你厉害别出走啊。”谢萧讽了句,“和你的王爷好好过去,跑到我这算什么。”

“小爷我跑出来是我本事,”碧衣轻呵了声,“回头你看他是如何八抬大轿来求我回去的。”

说着说着头竟快仰到天上去,“不是我胡吹,我从你这离了,不出半个月,必有一封寻人书送来。到时候,你只管敲诈他一笔,再同他说我的下落。”

谢萧没接话,只是凝眸蔚金殿的方向,“小爷我对你好吧……”碧衣男子推了推谢萧的肩膀,“只是你别同他说我这番话就好。”

“你到底也没有听我说话?”

“这话倒怪,他的不就是你的,我敲诈他,送来的可是你的东西,你自己不心疼?”谢萧想不通他这话里奥义。

闻言,碧衣男子故作高深地挑了抹笑,半眯着眸子道:“这你就不懂了罢,虽是睡过,但该分清还是得分清的,财物面子上一起的,里子里他不敢动我的。没表明心意之前,都各是各的,得拎得清。”

谢萧依旧不语,心里却想着,如何拎得清,他一见着景昀心都软成浆糊糊了,只想把他有的全捧过去才好,偏生人家什么都不要。

碧衣摇头晃脑地说着,突地瞧见谢萧面色复杂,眉间似有化不开的愁。

只得顿了顿,斟酌了片刻,悄声问道:“难不成……难不成你们还没有睡过?”说完,自己也是面露惊讶。接着道:“不是吧,不是吧……我没记错的话,五年是有的啊,一次也没?

谢萧立马回神,警觉了几分,正色道:“那事做不得。”

“如何做不得,他不让你就不动他了?你也得知他是真不让还是假不让。”碧衣唇上叼了棵草,慢悠悠地说:“有些时候,嘴上说的可作不得数。”

“他身子不好,用药扰了内息命都难保。不用药怕是难熬,还是算了,身子养好了再说。”

碧衣咂了咂嘴,“真是不懂你们,我同王爷见面后第五日就睡过了。初次虽是折腾了些,到后头便也能得了趣儿。你们这五年都没有过,知道的说是你爱惜人家,不知道的只以为你们不行呢。”

谢萧眉头狠狠一皱,见那碧衣面上并无笑意,也不好开口。

两人慢慢悠悠地走往染霞阁。

“你这庄子倒是修得妙,”碧衣环顾四周,“这阁楼朝向布局甚好。”

谢萧瞥了一眼碧衣,没头没脑道:“这叫什么修得好,沐霜居才是好……”

“沐霜居?”碧衣来了兴致,刚欲问个究竟,就被身后传来的一阵呼喊扰得噤声。

“庄主,庄主……公子回沐霜居了。”弥生一路小跑地跟了上来,“还……还有,公子说晚上设宴他不来。”

“回去了就好,让他别乱走。”谢萧放下心来,“设宴本也没打算叫他,你们看着他别乱跑就是。”

碧衣得意地吹了个口哨,“原是你心肝的住处。”朝那小厮使眼色,“你可同他说过我的身份了?”

“未曾。”谢萧摇头,挥手让弥生下去,“记得叫他吃药。”

“他不知道我?”碧衣秀眉微竖,叹道:“那你完了。”

“此话怎讲。”谢萧心里算着时辰,随口敷衍了句,又转头叫住弥生嘱咐道:“大约还有两个时辰,渐次开来吃上四回,其间别给他吃杂物。”

弥生连连点头,小跑着回去。

碧衣挡到谢萧身前,“你现下不必担心这个,担心担心人家如何想你罢。”

“他不会多想的。”谢萧笃定道。

“那可不一定,你想想,方才我们聊了那般久,他也不进来只是站在殿外看着。设宴你还不叫他,保不齐人家心里怎么编排你了。”碧衣耸耸肩,又低声道:“看你们这样,怕不吵过架了。”

谢萧惊诧地侧头看去,“你……”

“别介,我可没窥伺你,只是看你们气氛不对,若是无事,他瞧见了自当进来。”碧衣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,又问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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